任性矫情玻璃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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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b: 细目叔叔今年依旧一枝花

【丿啃】can't get enough [3]

 

“你好,三宅健同学,有没有兴趣玩个游戏。”一个温柔的男声喊住三宅健。

   三宅健一怔,“你是?”

   男子始终保持微笑“我叫长野博,学生会的。”

    “捉迷藏玩吗。”

    “哈?”

 

    长野博煞有其事的说,“这是我们学生会每年迎新祭都要玩的,传统游戏。”

    三宅健有几分怀疑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长野博蹙眉,“我骗你干嘛。”

    这时正好有人出现在走廊。

    长野博喊着,“诶,坂本昌行!”

    三宅健转过头看去。

    那个叫坂本昌行的回了句,“别喊我,我正找地方藏呢。”

    说完匆忙跑下楼梯。

    他回头,长野博一脸‘你看我没骗你吧’的表情。

    三宅健将信将疑,“可我不是学生会的啊。”

    长野博推着他的肩,向走廊尽头走,“不是学生会的才更有意思,出其不意嘛!”

    不给他留说话的机会,长野博打开一间门,“来来,你往这里面躲。”

    三宅健仍在发懵的状态下,站在昏暗的房间内。

    长野博急忙提醒,“躲衣柜里!”

    三宅健想了想,还是转身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,打开了衣柜。里面挺空的,就挂了几件衣服。

    长野博见他钻进了衣柜中,就慢慢将门带上。



    他走时,抬头看了一眼门上的标条。



    男更衣室。

    房间内的光亮全来自薄纱帘后,一扇紧闭的窗户。是夕阳的余晖。

   
 一道桔红的光落在三宅健身上。

    

    四周静悄悄的,听见有脚步声愈近。

    房门被打开。

    他屏住呼吸。

    是学生会长,井之原快彦。身上穿的是排练话剧的服装。

  

    但问题就在于,那人走到了三宅健对面的衣柜前,背对着他,脱下了外套。

    他抽出领带的声音流畅。

    三宅健鼻子一痒,心想完了。

    然后他就,“哈欠——”

    那人手顿住,转身。

    三宅健深深的一闭眼,认命的推开衣柜。门框木头摩擦,咿呀声响。

    更衣室很小,三宅健和他之间,不过也只有两步的距离。

    井之原极为平静的看着他,“你怎么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他刚想解释,脑袋里梳理了遍,就知道被耍了。

    捉个鬼的迷藏。


    三宅健回答不了他,但井之原也只是沉默。

    在诡异的安静中,三宅健的视线不由自主,停留在井之原的颈间。

    井之原要换衣服,所以衬衫的纽扣开到了腹部。

    到底他为什么会走上去,还伸出手去触碰。


    鬼迷心窍,是唯一的解释。


    因为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

    三宅健想知道那么好看的喉结,摸上去是什么感觉。

    他都对自己感到惊愕不已,而井之原却站着没动。

    井之原抿唇,喉间的弧线滑动。

    三宅健如梦方醒,急忙收回手。


    可惜来不及了。


    井之原抓住他的手腕,将他往柜门一按,整排柜子震晃了下。

   三宅健背抵着柜门,眼睁睁看井之原靠上来,捏住他的下巴,低头,重重吻下去。

    井之原托住他的后脑勺,指缝间是他的发丝。

    井之原的唇有点凉,禁锢着他,激烈的像要咬断他的舌头。三宅健呜咽了几声,全被他吞下肚。

    他无路可退,只好攥紧了井之原的衬衣。

    井之原不停的掠夺,但速度渐渐慢下来,变得缓慢有力的攻伐。手却依然按住他的腰,往自己怀里紧推。

    三宅健脚底发软,头脑昏胀,而井之原的膝盖不知何时,已经顶进他两腿之间。

    对上三宅健迷离的眼睛,井之原没有办法再忍耐。

    他头低的更下,来到三宅健的颈上,嗅到淡淡的花香。




    「他给你什么,为什么要在他身边?」




    井之原近在毫厘的声音,蛊惑他的心跳急促。

    他困惑,「你在说什么?」

    实际上困惑的时间没有两秒,井之原的手正解开他校裤的拉链,沿着大腿细滑的皮肤,逐渐往上走。

    他带给三宅健头皮发麻的触感,让他惊呼,“你摸哪里啊!”





    「无论森田刚给了你什么,我能给你的,比他多。」





    三宅健愣住。

    忘记了井之原手心灼热的气息,彷佛包裹在他的下体。

    井之原抬头,眸色深的可怕。

    紧接着,他的手隔着内裤,把三宅健隆起的地方轻轻一握。

    三宅健尖叫着猛将他推了一把,踉跄着躲开,撞到了桌脚。

    他扑到门上,抓住门把手上下提按,又两手握住使劲掰了几下。







    是谁把门……







    锁死了。





    校门外。

    和长野博约好去他家打游戏。

    坂本昌行上车关门,顺便问着,“你为什么要骗刚刚那个男生?”

    长野博颇受冤枉的说,“不是我。”


    他又笑,「是会长大人命令我这么干的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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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在下雨。

    

    风从黑暗中吹过来,瞬间卷走他身体的温度。

    如行冰川的寒冷。

    井之原转身见到身后站着的三宅健。

    雨水打湿他。

    发丝贴着脸颊,像激烈性爱时留下的汗水。

    今天他已经知道和三宅健接吻是什么感觉,不能满足了。

   

    将三宅健送上车,井之原淋着雨回到家中,他把所有的灯全关上。

    只留下画墙内的壁灯。

    他站在一幅画前,画布上是空白的。







    多干净啊,就像三宅健。







    他找来一把剪刀,扎进画布,缓缓往下滑。布料被割破的韧声。

    看着毛燥的破口,后面是黑色的窟窿。

    偶尔他会揣测,到底是抽烟舒服,还是和三宅健做爱舒服。

    所以总有那么几个晚上,想操他想到发疯。

    井之原无法想象哪个男人在他身下承欢的模样,有点恶心。

    但只要想到三宅健,就是一阵燥热。


    在和他接吻的时间里,井之原竟然思考着,如果把他做成标本。


    是不是可以每天晚上都这样触碰她。


    第一次被三宅健逃脱,是他的神智仍然不在。

    第二次让三宅健逃脱,是他固有的倨傲。

    包括他在楼梯口和森田刚吵闹时,森田刚在他身后吻他发鬓时,他躺在森田刚怀中笑时,井之原都选择视而不见。

    井之原从来不敢想,他有没有跟森田刚做过。

    从来不敢。

    他害怕自己真的会动手,把他的下体掏空,然后做成一具标本。

    井之原至今没分清他身上到底有几种花的味道。

    但分清又如何。

    味道再多,那都是别人花园里的事,他没权利过问。

    可是尝过之后,再要他忍耐,就太难了。

    烟草的皮革味在口腔和鼻腔一并散开,凉丝丝的滑进咽喉。


   井之原脑海里是话剧排练念白的声音“我的上帝啊,请求你把他扼杀。那么我将不会再有忧愁和恼怒,我会与他共眠。当世人找到我们,只有失去灵魂的躯体。”



    哦。




    井之原终于醒悟。









    「既然得不到,那不如就把他毁掉。」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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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想今天完结的好像完结不了了,写这种好爽,哈哈哈哈哈(够了!你的恶趣味!)开了好多坑,还要慢慢填QAQ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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